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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魚仔生日賀文】鹿鞠─一杯咖啡的香味(下)

來到奈良的這幾天,鹿丸早早就開車帶著手鞠四處玩、參觀,晚上就去看看夜景或是祭典,兩人間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加溫,也拉近了彼此的心,卻沒人敢開口說出自己的愛意,就怕破壞了現在最美好的時刻。
 
這天下午鹿丸帶手鞠來到自己的母校,校園裡的人不知已改變了幾次,校園的景色依舊未變,角落裡還不時的傳出過去和鳴人他們嘻鬧的笑聲。
「這裡是我和鳴人他們以前的母校,阿斯瑪也在這間學校教書,他是以前的導師之一,手鞠,你想看看阿斯瑪的女朋友嗎?」
「是喔,真是看不出來他是老師,他女友是怎樣的人啊!」
「也是老師,走吧。」
 
走過長長的中廊,穿過涼爽的林蔭步道,順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,在次走入那時空的回憶中,只是身邊不再是一個人,也不是過去的朋友,而是現在心儀的女人,所有的回憶再一次的重現,校園的下課鐘響將鹿丸的思緒拉回到手鞠身邊。
「阿斯瑪,紅老師。」鹿丸叫著前面兩人的名字。
「喔,是你啊!鹿丸,好久不見了,這位小姐我怎麼沒見過?」紅親切的問著。
「他是手鞠,紅老師真的好久不見了,沒想到你還沒和阿斯瑪結婚。」鹿丸說,紅聽完俏臉粉紅。
「臭小子,帶女朋友來炫耀啊!」阿斯瑪作勢要敲鹿丸的頭說。
「誰會像你一樣,當時紅老師答應和你交往,樂得要用廣播向全校師生和你一起分享,要不是紅老師威脅你,不然紅老師的顏面都要掃地了。」鹿丸道出阿斯瑪的糗事,惹的手鞠在一旁竊笑著。
「想笑就大聲笑吧!我這叫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,啊~紅,你幹嘛打我。」
「手鞠小姐,別理他那不正經的話,鹿丸,手鞠小姐,我一會兒還有事,下次這聊的盡興。」紅欠了欠身便離開,阿斯瑪則是這後面追著。
 
「紅老師,一定是個好老師,難怪阿斯瑪會喜歡她。」手鞠說著。
「是阿,不過有時我覺得紅老師和阿斯瑪在一起,真是有點辜負了紅老師。」鹿丸說,兩人相視而笑。
 
因為有鹿丸這個在地導遊,五天的時間幾乎都把奈良各大景點走了一遍,手鞠真的很喜歡奈良,有著鹿丸的奈良,心裡對鹿丸的那股喜歡越來越濃厚,慢慢轉變成愛,越是和他相處越是喜歡他,每每單獨和他在一起時,好想把心中的一切都訴說給鹿丸知道,但卻又惴惴不安了起來,好怕自己告白完鹿丸會因此離開自己,到最後連朋友也做不成,只要一想到這裡,所有的字詞便都梗在喉嚨發不出聲來。
 
「鹿丸啊,今天晚上有煙火大會,我叫你老爸幫你去佔了個位子,到時候在帶手鞠小姐去看煙火,到時再趁機……,你知道的,女人在浪漫的氣氛下比較會點頭的。」鹿丸的媽媽海派的說。
「媽,你不要胡思亂想了,我們之間根本不是那種關係,再說,她追求者眾多怎麼會選擇我。」鹿丸對著自己的媽媽說,同時也是在對自己說。
「傻小子,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結果。」鹿丸媽媽大力的從鹿丸的後被拍了下去,鹿丸因此差點岔氣,鹿丸選擇離開來結束這段對話。
 
吃完晚餐手鞠便消失在自己的家中,鹿丸在客廳、廚房和臥室尋找著,但就是看不到那女人的纖影,直到遠遠的聽到自己母親的叫聲,才轉身往父母的主臥室走去。
「伯母,這件和服太高貴了,手鞠不能穿啊!」手鞠慌慌張張的說,動手要脫掉這身衣服。
「手鞠小姐,說這什麼話,這件和服放在櫥子裡也都二十幾年了,再放下去就要發霉了,而且這身紫羅蘭穿在你身上剛剛好,你就當作是幫伯母一把,讓這件和服有機會再出去呼吸一下空氣。」鹿丸媽媽握住手鞠的手說。
「可是…」
「別可是了,如果你現在脫了這件和服,一會可真的會讓我那蠢兒子瞧光了。」鹿丸媽媽開玩笑說。
 
正當這時鹿丸也剛好到了門口,看到手鞠那有如紫羅蘭般盛開的嬌媚,不禁紅了臉。
「你…你好漂亮。」鹿玩中心的讚賞著。
「謝謝。」手鞠害羞的說。
 
「鹿丸,趕快帶手鞠小姐去會場,不然一會兒放完煙火,就什麼都沒了。」鹿丸媽媽催促著二人,鹿丸才回神牽起手鞠的柔夷出門。
 
「真希望我那蠢兒子趕快開竅,別像他老爸那樣不解風情,人都跑了才知道要緊張。」鹿丸媽媽喃喃唸到。
「老婆,你說什麼不要像我一樣,那到底是什麼意思,老婆你別走啊,你還沒回答我,老婆…」鹿丸爸爸追求真相去也。
 
鹿丸牽著手鞠來到奈良公園的最高處,底下滿滿的都是圍觀的民眾,而這為他們留下的寶位,可是打出了奈良家女主人的名號才得以保留的,眼前一片遼闊、四下幽靜,絕佳好地方。
 
「鹿丸,這裡的視野真好,伯父真是厲害,可以找到這個好地方」
鹿丸這心中嘆氣著,這應該是老媽幹得好事,又開始亂來了,難怪我都不太想回來,「嗯。」
 
煙火速速的向上竄升,在夜空中以最美的姿態消逝,此起彼落,手鞠的雙眼直直的隨著煙花閃閃發亮,鹿丸雙眸定格在手鞠身上,在絢爛的亮光下將手鞠映襯得更是無與倫比的美麗。
 
「手鞠。」鹿丸稍稍握緊手鞠的手,輕輕的喚著他。
「嗯?」
 
「手鞠,我…,雖然我不擅長做種事,但是為了你,即使要我做盡以前我嗤之鄙夷傻瓜情侶才會做得事我都願意,希望你可以讓我繼續簽著你這雙手一路走到我人生的終點。」鹿丸抬起手鞠的手,同時也為她戴上那屬於奈良太太的象徵物。
「我…,你怎麼可以連交往都沒有,就一下子跳到求婚,不怕我拒絕啊!」淚水緩緩話過臉龐,但是嘴角噙著幸福的笑容。
「因為麻煩,所以直接省略,我不怕你拒絕,因為我相信我一定會讓你永遠待在我的身邊走不開。」鹿丸自信滿滿的說。
「你真是自大。」手鞠害羞得躲進鹿丸的胸膛。
「你都還沒表示你的意見,手鞠,我還在等喔!」
「你都強迫人家戴上戒指了,還問我這個問題。」手鞠嬌嗔樣。
「那我就當你答應了。」鹿丸緊緊抱住手鞠,緊緊抱住屬於彼此間的幸福與愛。
 
一切就在燦爛的季節結束,但屬於他們之間的故事正要在這個絢爛的煙火夜晚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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